“为什么?”虎丫眨着眼睛,不解的看着他们,“他们是要跟你抢老师的人吗?为什么还要幫他们。”
游雾州嘴巴动了动,不知道该怎么跟虎丫解释。
劉知青知道不该跟一个小孩子计较,但还是忍不住说:“我们不是抢,这个老师是大家都可以去试试的,谁考上了算谁的。”
虎丫看向游雾州,他点点头,“都可以去考试的,他们也是,没有抢。”
“那为啥要幫他们?”虎丫问他:“你是二球货姐夫?”
她这话问的,大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知青点的几个人嘴巴微張,有些不敢相信。
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,張嘴就骂游雾州是二球货,这样的话显然只有家里人经常说,她才能记住模仿。
也不知道游雾州跟余家結亲,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游雾州一顿,余阿舅立马拉着脸:“虎丫你怎么骂人,谁教你的这话。”
虎丫回头看了一眼她爹,摊着手,有些嫌弃的说:“姐说只有二球货才会什么忙都帮。”
在场的几人心里顿时有些五味杂陈。
虎丫拽了拽游雾州,示意他蹲下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有些纠結的说:“我覺得你應该不是二球货,但姐说的二球货和你现在確实有点像啊。”
“你可不能成二球货,那样我就吃不了好吃的饭了,姐还答應我了,你考上老师后錢都给她,她只帶着我买桃酥吃,不给余慶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