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余庆听到了这话,不敢相信的看着余银。余银连忙摇头解释,“我没跟她说好过,你俩我可是同样对待的,你可能不信我。”

“咱俩认识的时间可比虎丫久,咱俩多亲啊,你姐可不是那样的人啊。”

余庆对她这话保持怀疑态度。

游雾州听到了这话,有些想笑。虎丫见他们不说话,小嘴叭叭地说:“我就知道姐夫你不是二球货,你现在是我们全家的指望了,可不能当二球货,二球货没有錢,不能给我买吃的,姐也不给二球货生娃娃。”

“姑说姐肚子有了小侄子,我要多多的吃的留给小侄子吃。”

眼见虎丫越说越離谱,余银连忙从屋里出来,一手捂着虎丫的嘴巴不讓她乱说,“那个,我没教她,这孩子也不知道搁哪听的。”

说完,抱着虎丫就往屋里帶。

虎丫那虽然是童言童语,但也点的够明白了,可刘知青他们却当做没听出来,道:“游哥,我们可以给你写保证书,再盖上手印的。”

游雾州直起身子,视线从余银離开方向收回,“我也要养家,没有空闲的时间能挤出来给你们,如果非要这样的话,我只有尽量做到一周内,抽出一天的中午时间不睡覺,去知青点找你们。”

“就一中午?”刘知青撇了撇嘴,“那点时间够幹啥啊?”

游雾州有些心梗,走到张朝阳面前,“我现在是住的我媳妇家,你们也知道我结婚了,现在不是一个人,还有孩子要养,只有一中午,如果不同意,我也没有办法了。”

张朝阳老实的点了点头,“我回去再跟大伙商量一下。”

“是商量你们同不同意这一中午,不是商量能不能再讓我多空点时间。”游

雾州忍不住说。

刘知青嘀咕,“你不是有钱,还在乎教师那点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