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知青挠了挠头,舔着脸说:“那晚上呢?最近晚上不用上工,我们把不会的列好,然后过来找你。”
他们的声音不小,在里屋的余银都能听到,她朝地上呸了一口,骂了句不要脸。
这真是明摆着欺负人,还说这么多话来堵着他们。
余银拉着虎丫,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,让她出去了。
眼见游雾州那边沉默着,刘知青又对余阿舅说:“叔,知青点的日子真不好过,你就让游知青帮帮我们吧,求您了叔。”
虎丫捧着脸,笑盈盈拱在余阿舅怀里:“爹,余庆说我黄鼠狼给鸡拜年啥意思啊?鸡肉好吃,我想吃鸡肉。”
第33章
余阿舅扫了一眼他们,嗤笑一声道:“爹没文化,你姐夫有文化,讓他告诉你。”
虎丫从余阿舅怀里出去,拉了拉游雾州的袖子,“姐夫,我想吃余慶的糖,问他叫哥哥了,他没说不给我,说虎丫黄鼠狼给鸡拜年啥意思啊。”
張朝阳的垂下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。
劉知青也有些尴尬。
游雾州叹了口气,摸了摸虎丫的头,“哥哥他就是覺得你最近糖吃太多了,对牙不好。”
“不给就不给,说什么黄鼠狼给鸡拜年啊。”虎丫哼了一声,“他就是欺负我没上学不行,要不是我想吃糖,才不会对他叫哥哥,坏余慶,再也不跟他好了。”
游雾州欲言又止,劉知青依旧不依不饶,“等我们之间有人考上了肯定会报答你的,游哥,就幫幫我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