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草在村子里到处可见,平时还会用它来烧着祛蚊子,房子刚盖好的时候就熏过一遍,防止蚊虫。

余银嫌弃味太呛鼻子了,本来没买蚊帐那几天准备用熏艾草祛蚊子的,家里的艾草还多的是。

余阿娘松了口气,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
何大夫进去抓药,像是想到了什么,又转过来问他们:“你们刚结婚还是有两年了,准备要孩子吗?我抓药看着点量。”

游雾州一愣,“她身体要紧,孩子的事可以先不着急。”

余阿娘也跟着道:“对对,要孩子不着急,她身体要紧。”

何大夫点点头,进屋抓药去了。

余阿娘拉着余银的手,叹了口气,“我都不知道她怕蛇怕成这样,早知道晚上就不讓她跟着一起上工了。”

“也怪我啊,她从小就呆在家里玩不爱出去,也没见过蛇,只听我们说过,谁知道能给她吓成这样,可怜的乖乖啊。”

游雾州抿着唇也不知道如何开口,听了大夫说可能是因为被蛇吓到的,他心里酸酸涨涨的。

余银还是跟他在一块,让给吓成这样。

游雾州艰涩道:“以后晚上不让她去地里了,不上工我陪着她。”

余阿娘自顾自的懊悔,也没将游雾州的话听进去。

何大夫给抓了三副药,“三碗水煎一副药,煎三遍,等会回去先给她用艾草水擦擦,再给她灌上,快天明的时候还是没反应,再灌一次,一天三顿。”

烧的都没反应了,要是喝了药还不见好,只能再灌一副了。

游雾州接了药道謝,何大夫送他们到门口,叮囑说:“早上灌了药,等一个时辰,如果还是这样,药也别喝了,送医院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