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打包票余银喝了药就能好,总归他的医术也不精,人都没意识了,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不能耽误了啊。

游雾州嗯了一声,和他道謝,随后跟着余阿娘一起回了家。

回家路上余阿娘哈欠连天,游雾州叫了余银几次,还是没反应,他心里那根弦还绷着,一点困意都感觉不到。

反而那种莫名恐慌越来越严重。

到了家游雾就让余阿娘赶紧睡了,明天要是余银还这样,他就带着余银去县里看看,余阿娘她们照常上工,不用担心。

余阿娘见他安排妥当,也不好再说什么,她虽是余银亲娘,可游雾州还是余银男人。

游雾州一手包揽了余银的事,那是好事,余阿娘叮嘱他:“你也注意休息,要是熬不住看着她,就言一声,都是一家人,不用怕不好意思。”

“我先帮你把药煎了,艾草水也煮上。”

游雾州没推辞,“谢谢娘,我先把她放屋里去。”

也幸好家里有两个灶,同时烧着,艾草水烧好,就让游雾州打了水去给余银擦身子,熬药的锅底下用的硬柴,不用一直盯着。

游雾州端着那刚烧好的艾草水,忘记问能不能添点凉水,他也没敢添,怕添了凉水坏了药性。

他就用那滾烫的热水,把毛巾放进去,一点一点的擰干,手烫的发疼,也不在意。

毛巾拧好,他在放到脸上试试温度,怕烫到余银了,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,给余银擦着身子。

游雾州没怎么生过病,发烧的记忆也有些模糊,总归是不舒服的。

但他拧毛巾的时候,觉得那水滾烫滚烫的,跟余银身上的温度也差不多,可想而知余银现在是有多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