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他懵然惊醒,摸了摸她额头和后颈,滚烫一片,身上也热乎乎的,一点汗都没有。

他水温相比余银现在有些偏凉,摸她额头的时候,被余银抓着放在脸上贴着,无意识地发出舒服的轻哼声。

他麻利地点起煤油灯,昏黄的灯光下,余银面色潮紅,连闭着的眼皮都泛着粉红,嘴唇红的妖艳,却干裂的半张着,看起来很不舒服。

游雾州顿时心疼坏了。

第27章

发烧不是小事,余银体温烫的着实有些嚇人了。

游雾州喊了余银两声,都没有什么反應,一种莫名未知的恐慌涌上心间,从箱子里拿出两个人的衣服,快速的穿好。

抱着余银敲响了余阿娘的门:“娘,娘,余银发烧了,村子附近哪里有赤脚大夫?”

余阿娘睡的正香,冷不防被人从夢中叫起来,捞起囫囵套上,打着哈欠往房间门口走:“啥事啊?”

游雾州又重复了一遍:“余银烧的有点厉害,村子附近有没有赤脚大夫,卫生室太远了。”

村里人一个头疼脑熱的,一般能抗了抗着,扛不住了都是去找赤脚大夫,来抓几副藥吃,实在不行了才会咬牙去镇上的卫生室。

余阿娘一听余银烧了,拎着煤油燈拉开门出去,手往余银头上一搁,“这咋真烫手啊,待赶緊去看大夫。”

她那点瞌睡顿时清醒了,余银整个人看着已经烧迷糊了。

这再烧下去,不成傻子了。

发烧这个事可大可小,尤其是他们偏辟的农村人,有的孩子烧起来你不在意的,不管他救烧成了傻子,村子里刘寡妇她男人就是这样的。

小时候家里穷,没想着看大夫,就烧成了傻子不说,这才多大人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