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后,余阿娘緊张的不行,游雾州看着倒还算冷静,何大夫看着游雾州怀里的余银,借着昏暗灯光见着她面色潮红,便道:“发烧了?”

游雾州点头,“晚上下工的时候还好好的,夜里突然烧成这样,叫也叫不應。”

何大夫微微蹙眉,隔着桌子说,“把她手腕放桌子上。”

游雾州闻言把余银的手腕隔在桌子上,何大夫抬起手摸了把余银的脉,越摸眉头皱的越緊。

游雾州心里看的咯噔咯噔的,何大夫擰着眉道:“另一只手。”
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把余银的另一只手也递了过去。

何大夫把着脉问:“这几天都没有她有没有出过什么事?情绪太过激动?”

游雾州想了想,和柳家的事也就是几天的钱的,余银没太闹情绪,两人闹别扭也是默默的。

要说情绪太过激动……

他突然想到,“她有点怕蛇,今晚上在地里正割着小麦,有蛇嚇到她过。”

何大夫若有所思的点头,把她嘴掰开问我看看来。

游雾州捏着她下颌,讓余银的嘴巴半张开,何大夫拎着煤油灯凑近看看了。

“她身体没什么问题,可能是被蛇嚇到了,有的人精神状态比别人要薄弱一些,害怕的东西被嚇到,发烧也是正常的。”

“真没事?”游雾州虽然看着淡定,表情凝重的问他:“可是她烧的有点太烫了,意识也没有,喊她也没反应。”

何大夫道:“被晚上吓到她的东西魇到了,不打紧,我开点药回去给她煎了喝,你们会去也用艾草叶烧点水给她擦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