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阿娘还没见过余银烧成这个样子,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,“去,去医院,不对,村子西头有大夫,我去找她。”
游雾州抿了抿唇,“娘,你拎着煤油燈带路,我抱着余银一起去,还是讓大夫见着人开藥好一点。”
“对,还是要见着人,才好开藥。”余阿娘重复了一遍,道:“我跟你们一起去,一起去。”
说完游雾州讓她拎着煤油灯,在前面走着,说是走,那脚步极快的走着,跟跑起来也没差别。
深更半夜的,路上靜的连青蛙都不叫了。
他们脚步快,路也不远,没多大一会儿
就到了大夫门口。
大夫姓何,是个中医,会把脉看个头疼脑熱的小病,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也能给看。
余阿娘到了之后就开始敲门,“何大夫,何大夫,何大夫。”
她一边喊一边敲,村子里的狗也被这动靜吵到,汪汪汪地叫个不停。
余阿娘知道今天都在抢收,肯定累得睡的沉,又接着喊了一会儿,里面才传来点动静。
“出啥事了啊?”何大夫匆匆忙忙地过来开门。
何大夫和余阿娘差不多大,身上带着股常年和藥材打交道的淡淡药草草味儿。
何大夫引着他们走进去,院子里放着许多晾药材的架子,还有的药就在院里铺着。
幸好余阿娘拎着煤油灯,何大夫也叮囑他们小心别踩到碰到药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