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想,稍微有这个想法就赶紧从脑子驱除。
可身体上的反应比脑子反应更快。
他又有了。
游雾州拿着毛巾,看着洗澡水,突然犯了难。
余银看他也不动,“不洗澡吗?可是今天干活很脏啊。”
她以为游雾州不想洗,忍不住小声说:“可是咱俩刚才回来好熱,出了很多汗,身上黏糊糊的,洗完澡睡觉很舒服。”
游雾州默了默,“你先洗。”
话音落下,就要松开余银。
余银一见他松开,紧紧地搂着他脖子,差点掉下去的她,语气有些不好:“你干嘛啊?我差点掉下去了啊。”
她搂着他用力大力,惯性的往前,唇瓣蹭着他的耳朵。
偏偏余银还没察觉的,说话时热气只往他耳朵里灌,顺着往身体里面挤,所过之处一片酥酥麻麻。
难受至极。
游雾州嗓音暗沉低哑:“你不是要洗澡吗?”
余银点头,理所当然的说:“你给我洗啊,咱俩一起还省时间和水啊。”
她这会不觉得不好意思了,毕竟每次醒来后,身上都被清理过。
而且她今晚是一下都不想下地了。
比起被游雾州看光光给她洗澡的不好意思,她更宁愿脚不沾地。
游雾州身子一顿,眼神暗了下去,声音有些沙哑:“你确定要这样洗?”
余银皱眉:“不能洗吗?”
“没事,那就这样洗。”
“那你抱紧了别摔着我,咱俩谁先脫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