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今日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,但是那些猜测他没说,余阿舅心里估計也有数,他没必要添油加醋说些猜测。

余阿舅眉角稍扬,有些自豪的说:“小鱼儿脑子一向好使。”

又问他:“今这事你怎么想,你也跟小鱼儿结婚了,也是我余家的一份子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也明白。你比我们见识的也多深,为人处事这方面,我除了阅历比你久点,或许还不如你,你说说你怎么看的。”

事情不能只看表面,余阿舅也明白这事不是巧合,甚至余银落水估计也有他们的手笔。

游雾州也不跟他藏着掖着,直接道:“落水的传闻是被故意揪着不放的,我今天听她们说是因为吵起来才动手的,而且是王嬸子故意挑起是非,才惹得余阿娘动手。我来村里这么久,一些流言也不会传太久,而且我都和小鱼儿结婚了,闲话应该不会太多了,可反而越演越烈。”

“我听村民们说,村支书的位置应该是你的,现在他也快到日子了。你们今天都没在村子里,只有支书家的儿媳妇在,她还恰好是妇女主任。”

余阿舅点点头,“那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做,才能让咱们从这事中全身而退?”

“我也不是稀罕这个支书的位置,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,还想把人当傻子看。”

余阿舅忍不住打量身邊这个男人。

游雾州想一下,“一直揪着王婶子不放,王婶子肯定会仗着柳支书会给她撑底,可若是一直揪着她不放,柳支书估计也不愿意撕破脸,那王婶子就会被放弃,毕竟柳光宗给娘身子都撞坏了。”

“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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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缝袋子的那边,余阿娘突然抽抽,往旁边翻着白眼一倒。

余银赶紧接住她娘,脸刷的一下变白,“娘?娘你咋了,别吓我啊娘。”

余阿娘这一动静可把干活的人吓坏了。

“这是咋了,你娘咋回事啊,余丫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