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想到刚才,游雾州的嘴唇离她的都快要挨着了,轻呼着气息在她的淤青处,为她减轻痛感,他眉眼低垂,温柔的不像他。

余银有些回味刚才,又抬手碰了碰淤青处,在学着游雾州的样子轻轻吹着,就像是他为自己吹一样。

直到听到屋外的脚步声,她才恍然惊醒,自己刚才是在做什么。

门被推开,余银有些慌张地躺下,捞起被子蒙上脑袋。

游雾州抱着竹竿棍子愣了一下,把棍子搁在地上,关上门,开始把棍子绑在床上,就像搭个简单的架子一样。

在床上面用竹竿棍打搭,先绑好棍子,再把蚊帐挂在上面绑好,下面的压在床板上,村里的蚊帐都是这样搭的。

搭好蚊帐,床上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,可能是觉着热,蒙着头被子也掀开了,身上啥也没蓋,小背心也卷到了胸口处。

上面有着密密麻麻飘落的红梅。

游雾州喉结微动,沉默地看了一会儿,也不知想了些什么,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端着盆出去又进来。

哗啦的水声帶着点凉气,在静谧的屋内响起。

冲洗完,游雾州擦干身上后,就躺在了床上。人刚躺上去,旁邊的人似乎感知到了他才洗过冷水澡,身上正凉快着,直接翻身,贴在了男人身上。

还舒服的蹭了蹭,发出一声渭叹。

游雾州瞪着眼看帐顶,听着身上传来的呼吸声,还帶着诱人的馨香,那股压下去的火气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蹭的一下,雄赳赳气昂昂地站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