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呀妈呀。”
“哎呦我亲娘来,春花这是咋了?”
余银抱着她娘,脸白的吓人,眼眶红红的,向周围的婶子们求助,“婶子们,谁幫我抬一下我娘,我和舅母抬不动。”
“我来,我来。”上午幫忙叫人的赵婶子放下手里的东西,快步走过来,帮着把人抬起来,放在王桂香背上。
余银在旁边拖着她娘的腿,防止滑下来,然后俩人背着她娘往外走去。
她们走后,在那缝袋子的妇人们窃窃私语。
“春花身体不是挺好的,今咋一下晕了两回啊,这瞅着可真吓人。”
“我看她下午来还有些不对劲,还问她咋不在家里歇着呢。她看了一眼王大花,笑着摇摇头。”
“那不就是害怕她不在,闺女再让人给欺负了。”
“你说那柳光宗小小年纪心咋嫩歹毒,给春华撞成啥样了啊,作孽啊。”
“那不还是随根嘛,你看人家余家那小姑娘,一样的年纪,心可没这么歹毒。”
“我听说那上了年纪的人啊,一旦磕了碰了,都活不太长久了,春花今年可不小吧。”
坐在角落的王大花,听着她们的闲话一言不发,脸色有青转灰再到白。
仔细看,那拿着针的手,还有点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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