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王大花再怎么也是余丫头的长辈,怎么动手打长辈啊。”
“余银这丫头也太霸道了,就说了两句,又不会掉块肉,还动手打人,刚才还想掐死人。”
村里人听风就是雨,王大花这一说,风向瞬间变成了余银的不对,完全忘记了到底是为啥了。
躺在树下乘凉的余阿娘,听到这急的想赶紧起来辩解两句。
张红看向余银,冷着脸训她:“余银,你不能仗着你舅舅是大队长,就以为能在村里一手遮天,为所欲为了?平日里就算了,怎么还能动手打长辈?”
她这话说的缺德,也不愧是妇女主任。
不仅给余阿舅按了个徇私了罪名,还想将事情过错都推到余银身上,将余银这个人直接定下了,她平日里就仗着余阿舅为所欲为的印象。
像余银这种不懂弯弯绕绕的,只觉得她这话说的不对劲,她確实是打了王大花,那也確实算她长辈。
可就是说不出这些话哪里不对。
遊雾州打小就跟着他外公,也知晓这会儿张红打的什么主意,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。
“等会学一下虎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