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就将余银拦在胸口,手掌在她背后轻抚,“张主任,余银同志平日里是不爱上工,她从小身体不算太康健,余阿娘心疼女儿,但余家没指望着她挣那几个公分来吃饭。余家阿舅作为大队长也从来没偏袒过余银一二,不论村里干不了重活的知青,还是谁家身子不好或怀孕的媳妇,都是给挑轻松活。”

“余银同志即使身子不算康健,在我们结婚后也是主动提出去参与重一点的农活,来替村民们分担,她知道她舅舅是村里大队长,也不想拖后腿。我不知道王婶子是从何处听到的余家是逼迫我和余银结婚的,但余银和余阿娘毕竟作为軍人家属,王婶子将那些污言秽语安在他们身上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在军营的余金同志心里作何感想。余金同志不畏艰苦,冲在最前面,王婶子却在他的身后如此欺负余家阿娘和余银同志。”

“王婶子这番做派,当真是让人心寒。张主任一向正派,也应该好好查一下王婶子的身份,毕竟余银同志好好的在做活,王婶子上赶着对军人家属余银同志咄咄逼人的侮辱,这样的作风问题,我们淳朴的农民是做不出来的。”

又是作风问题,又是对军人家属主动挑事。

王大花和张红的脸都青了又白,人家再懒那也是身体不好做不了重活,再说了吃的是余家的粮食,干她们何事。

村里人在余阿舅的带领下那确实是平平稳稳,没出过什么大事,虽然苦,但也至少平均的对待每一家,比起那只想着揽自家的,不知道要好多少。

更是对于那些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孕妇和知青,那确实是多加照顾的。

你要说他偏心家里人,可余阿娘和王桂香也都是做着一样的农活,她家余银也是有着割猪草的活,没说整日闲着,比那个村支书家小儿子对象,那个记分员的活还要累一些。

那记分员的活才是啥也不干,没什么用处的。

余银观察到村里人顿时沉默,他们心里也是有一杆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