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柳华青的亲爹就是即将退任的村支书,他们家本想将位置留给柳华青,但当初早就说好了这是人家余阿舅的。

柳村书记那时候刚坐上村支书的位置没两天。

余阿舅就回来了,他当时想着都是一个村里的,柳支书又刚上位。就说等到柳支书六十岁年龄到了再说,毕竟村书记那个位置可是很多人眼紅盯着的,余阿舅这样做,当初柳村支书为了感恩还写了承诺书。

这些年上头一直想把余阿舅往上提提位置,可最近也不知是谁说的,柳支书的位置当初本該是余阿舅的,还约好了等他六十岁,就把村书记的还给余阿舅。

可余阿舅一直也没表过态跟他提过,现在他们不想认了。

柳村支书本想着,余阿舅一直没提过,且他自己还是个能幹的,应該不会想着村支书的事,就想着自己也装糊涂,等到差不多的时候,直接给他儿子柳华青。

到时余阿舅一看这位置有人,应该就不会再讓儿子退下去了。

最近离柳支书六十岁没多久了,他们家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这些事,赵婶子是知道当初一点的,就是也想到了这些龌龊,才开口说了张紅和打架的王大花是一家的,但也没提还有关于村支书位置一事。

这件事不管最后怎么处理,赵婶子既能两边不得罪,还能两边都落到好。

赵婶子打着小算盘,带着张红和那两个妇聯领导挤进来。

“让让,妇聯主任来了。”

“这俩可是城里来的领导。”

张婶子大家都认识,她身边还多了两个臉生的,看着年纪都不小了,穿着藏蓝色的工作服,一听是县城来的领导,赶紧腾出一条道来。

张红看了一眼柳家的人,问道:“怎么回事啊,鬧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