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又疼又痒。
这种滋味很不好受。
那种莫名的寒意让余银心中警铃一响,她忘记了,游雾州根本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。
她现在已经惹恼他了。
余银空咽了一下,“不、不是,是你想要怎么补偿?”
停在她唇上的指腹缓缓移开,顺着她的脸颊向下,明明天已经热了,他的指骨现下确实冰凉。
手掌覆在她的细颈,指尖在轻轻描绘着轮廓。
余银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。
生怕他下一秒掌心收紧掐死她。
“小鱼儿。”游雾州侧头,唇瓣蹭着她的耳朵,“要听话。”
脖子上的威胁依旧没有离开,余银颤着眼皮。
“好。”
他没有恶狠狠地表情,也没狠话来威胁,那种与生俱来的平日藏着的压迫感,让人心生畏惧
余银很怂的害怕了。
止不住的发颤。
游雾州是在警告她。
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,刘寡妇觉得他能干,又有劲长的也好,想要霸王硬上弓拿捏他,可后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