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寡妇每次见到他都躲得远远的。

她记得上辈子跟游雾州结婚以后,刘寡妇跟她说过一次,他并不像大家看着的那样,待人温和有礼。

他更像一条被泡在酒缸假装冬眠的毒蛇。

她当时还只觉得是在开玩笑。

游雾州的手掌慢慢移到她后颈,余银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哆嗦。

“害怕我?”游雾州轻笑,“小鱼儿能听话就行。”

他那那一声轻笑,阴冷寒凉,像是吐出信子的毒蛇一般可怕,让余银更觉得刘寡妇当时不是在跟她开玩笑。

游雾州甚至比毒蛇还要可怕瘆人。

余银嗓音轻颤,“我听话,都听你的。”

“亲亲我。”他低声呢喃,嗓音异常温柔缱绻,“小鱼儿。”

他捞起余银,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上的双臂紧紧的禁锢着她。

余银张着嘴,对于这话题转换的震惊极了,她刚趴到这人身上的时候,就感觉得到了巨大的反应。

她没说俩人不适合,也有东西不太适合。

他很热衷那事,在上辈子深有体会。

每次夜里都将她翻来覆去的折腾,回回都到深夜才肯放过她。

虽然也会有舒服的时候,但耐不住一直被人折腾,余银觉得那处还有些隐隐发疼,下意识地想往下缩。

游雾州对她的反应有些不满,低声诱哄她,“听话。”

“亲亲我,小鱼儿。”

余银有些茫然,但照做在她的唇上亲了上去。

然后就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