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是想离婚吗,这年头虽说离婚不太好,但也不是没有,虽然村里还没有,但明年就会有很多了。
早离晚离都是离。
还不影响他考大学,到时候自己在主动提出来帮他,是不是就可以让他不记恨余家了。
想到这余银心情都好了起来,语气也欢快。
“我知道余家对不起你,真的很对不起,舅舅和阿娘他们不知道落水是我故意,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该算计你,你能给我个补偿的机会吗,我们找个时间把婚离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游雾州张嘴咬上她的唇,一丝血腥味迅速弥散在两人唇腔内。
不是亲,是
咬,她能感觉到被狠狠的咬了一口。
并且反复的啃咬,惩戒似得用牙轻磨着破了的那处。
唇瓣上的疼痛感突突地跳。
余银吃痛的“唔”了一声,可说不出话来。
游雾州心里烦躁地厉害,有时候真想看看余银脑子里都装了什么。
他话都说的很明白了,就当这个是过去了,也不想跟她计较,可她就跟听不明白一样,小嘴叭叭地就说。
明明那张嘴亲起来那么软,那么甜,可说出的话仿佛一根根细针,还直往他心窝子里戳。
什么叫说到底都是她的错,错在她不该对自己生了非分之想吗?
游雾州从她唇上离开,额头上的青筋浮现却极力忍耐,手指在她渗血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。
声音很轻,“余银,你是想用离婚来补偿对我设计?”
他的指腹还在余银唇瓣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被咬破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