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鸢昕甩了甩发麻的手腕。径直敲响三楼最大的房门。
"谁呀?"被打扰的女人不耐烦地打开门。
他脸上挂起嬉笑:"娘,我有事要说。"
老鸨用憔悴的吊梢眼白他。她平日的市侩精明里透着沧桑。
他按住老鸨要点蜡的手,搀着她的胳膊坐到桌边。
"娘,我们惹上大人物了。先出去避避,过阵子再回来。"汪鸢昕神情严肃。全然不提被抓之事。
老鸨眼中闪过落寞。
前日被贵人打个半死,现在伤还没养好 ,她已托人转卖青楼。
她叹气:"鸢儿,咱们想到一处了。今日找到买家,明日拿钱就回博海老家。"
汪鸢昕起身抱她。想到准备三年的科考,强压哽咽:"我会照顾好娘。"
暗处他眼里翻涌不甘。
即便走,也要让太子付出代价。这些年经营青楼,知晓不少官员秘事。
并非所有人都支持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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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筠搂着妾室,突然反应过来。
怎么会有青蛙头人身的怪物?莫不是中邪了?
他盯着怀中美人。确认是正常面容,松了口气。
明日定要找法师驱邪。
苏澄匆匆回到房间。累得满头大汗,她轻轻喘气,总算赶上了。
借着月光吸收日月精华,将体内杂质排出。
她轻盈地练了会儿剑。约莫半月后,便可外出探查。
今日在福筠茶中放了因果符。若行欺男霸女或祸国之事——轻者看见心中至怖之物,重者三日内七窍流血而亡。
想到此处,她轻笑出声。倒不知这位便宜表哥最怕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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