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澄躺在床上,深深叹了口气。
这次剧情相比以往,情感纠葛都要复杂得多。
膝盖处的刺痛感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凉爽的舒适感。
眼下福筠已经对汪鸢昕产生兴趣,必须及时阻止青楼火灾发生。
既然出不去,那就让太子进来。她盯着绣花床顶,兀自出神。
抬腿试探身体柔韧度,腿部肌肉突然紧绷,牵扯出细密的疼痛。
这具千金之躯实在娇弱,还得慢慢锻炼。
第二日,苏澄佯装病重卧床。
她面色青白,皮肤触感冰凉,暗中使眼色让贴身嬷嬷往宫里递消息。
当朝皇后是她亲姑姑,素来疼爱有加。这次又因福筠的缘故受罚,定然会请动那人前来探视。
太医正在诊脉,银丝线缠在覆帕的皓腕上。
诊完回禀:此乃惊悸过度导致的心脉受损,阳气虚浮,体寒不散。
隔着珠帘的福筠闻言,眼底浮起愧色。碍于储君威仪,仍端坐如松,沉声吩咐:"定要仔细调理郡主贵体。"
"谨遵太子殿下钧旨,老臣必当尽心调护。"太医躬身答复道。
苏澄望着帘外朦胧的高大身影,气若游丝道:"表哥,可否单独……叙话?"
"表妹既已开口……"福筠眼中闪过一丝愧疚,但转瞬即逝的还有几分不耐。
他向后一挥手,两侧穿蓝缎束胸的丫鬟立即鱼贯而出。
珠帘轻响间,隔着床帐隐约可见明黄衣袍。
那身影方额剑眉,细长下垂的眼尾依稀凝着帝王威仪。
"表哥先用茶……这是新贡的雪顶含翠……"苏澄掩唇轻咳,声音喑哑地斜靠在床头银色软垫上。
福筠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,仍坐下饮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