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教习嬷嬷来授课。苏澄身着青缎对襟袍,腰坠羊脂玉。
她端坐如松,神色恭敬。
教习嬷嬷觉得郡主今日不同。
虽温婉依旧,眉宇却添了威严。娇憨面容透出冷意,令人不敢冒犯。
嬷嬷暗暗点头:果然有未来凤仪。这般气度,实属难得。
"郡主往日善用平绣、缎面绣,针脚细密光润。今日试学打籽绣与锁链绣。"嬷嬷执针示范:"这般能增纹样立体感。"
苏澄盯着绣绷。绒毛针法勾出的皮毛栩栩如生,仿佛要跃出绢面。
她顿时来了兴致。
靠着原身记忆改良绣技。绣的荷花针脚不齐,只能远看。
嬷嬷耐心教学,苏澄整日都在学刺绣。
晚上她忽略手指的疼,继续修炼。
苦练半月后,今夜换上夜行衣。悄悄潜往青楼。
查看四周无焦痕。
摸到后院,指尖燃起真话符。贴在刚如厕的小厮脑后。
"最近见过汪鸢昕?"
"没"
"他何时走的?"
"半月前和汪妈妈走的"
"你亲眼所见?"
"是,他们走得急,只带细软雇车离开。我们都得了一两赏银。"
苏澄心中有数。塞块碎银进他口袋:"回去睡吧。"
回房褪下夜行衣收进芥子空间。原主曾经用珠钗酬谢汪鸢昕。
如今她已还清恩情——既消解青楼逼良之事,又处理了失火旧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