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并不知道沈昀昭的事情,因此对于晴方还留在这里颇有疑惑。

见她问询,晴方有些不好意思,耳尖微微发烫,脸颊漫上几缕酡红,不自然道:“我想留些时候问问太医话,母妃先回宫吧。”

女儿大了,做母亲的实在也不能事事逼问。刘氏暗自抚慰自己,到底咽下了到嘴边的追问,她轻轻叹了口气,携着宫人往太医院外走去。

刘氏一行人离开后,太医院重归安静。晴方坐在外院,想到符修、想到严崇德、想到康帝

忽的,内院负责诊治沈昀昭的太医掀开帘过了来,望见晴方等待的身影,有些惊讶道:“福熙殿下竟还未走?沈少将军已转醒,只是药性余威尚烈,暂时还走不得路。”

晴方轻轻点头,忽而想起候在廊下的阿南,忙掀帘出门招手唤他进来背沈昀昭。

阿南应声入内,片刻后便将沈昀昭负在背上步出。晴方望着那倚在他肩头的青年,鬓发尽湿贴在额角,苍白面色间竟添了几分颓唐的清俊。

沈昀昭抬眸,正撞进晴方认真瞧他的眼神,下意识温柔一笑,却仍旧遮盖不住面容的憔悴。

看来是药性属实霸道。晴方默然想着。

阿南哪里知晓自家少爷与晴方的纠葛,满心只念着早些将人送回沈府,别在这皇宫里遭罪,遂向晴方道:“殿下,小人告退!”

也没管沈昀昭眉心紧蹙的神情,脚下一蹬便往前疾冲,活似个莽撞的毛头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