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才守着沈昀昭醒来,晴方哪能这么容易就放他离开?看着两人的背影,她连忙大声喊道:“且慢!”

阿南却充耳不闻,在他心里,若不是自家少爷为了这福熙殿下,何至于遭此无妄之灾?当下只恨不得离这女子越远越好。

晴方见二人脚步未歇,心下疑惑,却仍扬声将话喊了出去:“沈昀昭!三日后三清观见!”

她声音清楚,阿南自然也完完全全给听了见,他皱着眉嘟囔道:“什么见面,少爷你可千万不要去,谁知道又是什么刀山火海?”

沈昀昭闻言,却只是低低笑了出来,眼神漾着阿南看不见的柔情,“就算是刀山火海,我也照闯不误。”

阿南被这话给吓了一跳,连忙侧身望向沈昀昭,神色惊恐道:“少爷!您变了!”

沈昀昭挑眉,声音虽然虚弱,但还是自有威严,问道:“你倒说说我怎么变了?”

阿南咽了口唾液,继续激动道:“您从前可是只会为小姐这般上心上力,这劳什子福熙殿下不会在匈奴给您中了什么蛊吧?”

听见这话,沈昀昭费力提起手往阿南脑袋弹了个脑崩儿,语气微沉,略显严肃道:“不准这么说她。”

阿南一手委屈地揉着额角,虽说沈昀昭此刻指尖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,他却仍做出一副龇牙咧嘴的委屈模样。

还没等他控诉,便听见耳畔传来沈昀昭认真的柔声,“为她疯魔,是我甘之如饴、心之所向。”

“所以,”沈昀昭目光凝在阿南面上,唇角微扬却带了几分正色,“便是要怨要骂,也该冲着我来,与她无干。”

闻言,阿南叹了口气。自家少爷都如此说了,他这个做下人的便也没有其他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