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着裁判席和苏正明方向微微拱手,姿态优雅,仿佛胜券在握。
就在这时,人群再次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。
白景来了。
依旧是一身素净的月白
细布衣裙,靛蓝粗布将所有发丝包裹住,不急不缓从容而行。
她没有随从,只有梅姐、付大姐、余大姐、赵寡妇、李木匠等几位街坊,每人手中都捧着一个,或提着几个再普通不过的竹篮、布袋、陶罐。
梅姐的篮子里是新鲜带着露珠的野菜;付大姐抱着一大块老豆腐;余大姐提着一篓活蹦乱跳的小杂鱼、小虾和螺蛳;赵寡妇拎着几瓶自制的酱料;李木匠拎着几颗水萝卜和一把青笋;张老头捧着一小筐新采的野菌……
福伯则默默地将一口洗刷得锃亮的大铁锅和几样简单却趁手的厨具,稳稳地放在白景的灶台上。
没有山珍海味,只有最寻常、甚至有些寒酸的市井之物。
两边的对比,如同云泥之别。
人群的议论声更大了,有担忧,有不解,也有好奇与期待。
白景对街坊们点点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白言那堆金砌玉的食材,最后落在裁判席和干苏老爷子关切的目光上,微微颔首示意。
她走到自己灶台前,从容地挽起袖子,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。
“午时已到,斗菜开始——!”担任司仪的苏府管家高声宣布。
主题:至味。
三局两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