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”
众人被她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一愣,随即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,虽然微弱,却足以驱散绝望的寒冷。
“白老板,你要这些废料做什么?”余大姐不解地问。
“做吃的,”白景斩钉截铁,“做能让咱们大家伙儿都吃得起、吃得暖、活命的吃食。”
她迅速分配任务:“余大姐,你带几个人,把鱼头鱼骨砸碎了,越多越好。架大锅,猛火熬,熬出骨髓里的魂儿来,还有姜,把咱们存的姜全用上,再放一小勺辣酱底料去腥提神。”
“张婶,王婶,你们把莲子去芯,萝卜白菜切块,不拘大小,但求干净,福伯,您老腌菜手艺一绝,劳您掌眼,看看这萝卜白菜怎么切最能入味。”
“余大姐,那些冰棍鱼和鱼杂,辛苦你带人处理干净,鱼肉剔下来,大小块都行,鱼杂用醋和粗盐狠狠搓洗,去净腥气,李婶,劳烦拿点儿猪油,咱们要生猛火。”
“梅姐,你手最巧,调一盆薄薄的面糊,玉米粉掺一点就行。草儿,帮你梅姨生个小油锅,咱们给那些没人要的鱼鳞穿件金甲。”
“阿娘,您坐边上帮我盯着那锅汤的火候。赵姐,这酱料您尝尝咸淡,给掌掌勺。”
小小的闻香来后院和前面的小食肆瞬间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“抗寒工坊”,风雪依旧在门外咆哮,但屋子里灶火熊熊燃起,驱散着严寒,也点燃了人心。
余大姐带着几个汉子,抡起粗木棒,“砰砰砰”地砸着冻硬的鱼头鱼骨,汗水和雪水混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