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波暂歇,白景深知会宾楼不会善罢甘休。
辣酱配方虽简单,但香料配比和发酵火候却是核心。
她加强了防范,将几坛关键发酵期的酱料藏在了更稳妥的地方。
果然,几日后一个深夜,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进了赵寡妇临时存放杂物的小棚。
黑影刚摸到一个散发着浓烈辣香的坛子,还没来得及欣喜,脚下却不知绊到了什么,“哗啦”一声脆响。
紧接着,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一股粘稠、滚烫、带着刺鼻辛辣的液体,从头顶上方倾泻而下,精准地浇了他一头一脸。
“嗷——我的眼睛!”
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,黑影捂着脸在地上疯狂打滚,辣油混合着坛子碎片糊了满身。
东街的灯火次第亮起,众人赶来,只看到一个被辣得哀嚎不止的可怜虫,正是会宾楼后厨的一个帮工小头目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辣油灼伤的痛苦,足够他记一辈子。
隔日午后,东街。
白景趁着午后得闲,帮赵寡妇调整新一批酱料的香料配比,指尖沾了一点刚发酵好的酱汁,正凝神细嗅其层次变化。
当然她也不是干白工,与付大姐和梅姐一样,都用了“技术入股”的法子,她们生意越好,她赚得也更多。
而且有了这利益关联,就不用担心会宾楼切断原料的事发生在她头上。
“景娘子,来尝尝这个。”梅姐端着一个刚出炉的素蟹鲜饼走过来,饼皮上特意抹了一层红亮的辣酱,“按你说的,试试这新酱配饼的味。”
白景接过,正要品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