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扫到不远处的沟渠,如同看到了救星,怪叫一声,撒丫子就朝渠边狂奔而去。
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只见黄牙跑到河边,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。
“噗通。”
水花四溅。
他在冰冷的河水里扑腾了好几下,才把脑袋冒出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上红紫稍退,只剩下狼狈不堪的惨白和惊魂未定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短暂的死寂后,整条东街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。
“快看啊,辣得跳河啦。”
“会宾楼的狗腿子,连点辣酱都扛不住。”
“活该,
让你来砸场子。”
剩下的几个泼皮面如土色,看着渠里扑腾的同伙,又看看周围哄笑怒骂的人群,哪里还敢停留,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。
这出“辣跳河”的闹剧,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,瞬间引爆了全城的谈资。
本就风头正劲的开胃辣椒酱名声更响,被赋予了传奇色彩。
码头劳工们更是觉得扬眉吐气,不知谁起的头,几十个精壮汉子,举着一块临时用木板赶制的简陋牌子,上面用烧火棍写着两个歪歪扭扭却力透木背的大字:辣服。
敲锣打鼓地在会宾楼门前“游行”了三圈。
会宾楼门窗紧闭,赵金刀在二楼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