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,她卖一种新饼。叫什么‘金玉赛蟹饼’,香味邪门得很,整条街的人都疯了似的在抢。听说,”伙计咽了口唾沫,艰难地说,“听说是那个白景用南瓜萝卜搞出来的。味道像极了咱们寿宴上被她搞砸的那个‘赛螃蟹’。”
赵金刀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喉头,眼前猛地一黑,踉跄一步扶住桌子才没摔倒。
赛蟹饼?生意火爆?
他处心积虑的釜底抽薪,非但没能摁死梅姐烧饼铺,反而又成了那姓白的女人展示神乎其技的舞台?甚至让那破烧饼铺的名声都响过了他的会宾楼!
“白、景。”
赵金刀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怨毒和挫败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。他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红木桌面上,震得杯盘乱跳,指关节瞬间渗出血丝。
……
“金玉赛蟹饼”的火爆远超想象。
梅姐的小铺子从开门到日头西斜,炉火就没熄过。
三文钱一个的烧饼,用料实在、风味奇绝,几乎成了东街的新传奇。
排队的人龙从铺子门口蜿蜒到街角,引得其他摊贩又是羡慕又是惊奇。
梅姐累得腰酸背痛,脸上却笑开了花,数着沉甸甸的铜钱,心里盘算着儿子的束脩、添置冬衣、甚至还能存下一点。
她包了几个烧饼走进闻香来,看到正坐在店中算账的白景,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:“景娘子,你真是活菩萨啊。没有你,我们家就完了。”
白景递给她一碗水,温声道:“梅姐,若不是因为我,你也不会遭此无妄之灾,我的所作所为,只是弥补一二罢了。不过,”她话锋一转,神色认真起来,“有件事,我们必须马上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