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谢过她的提醒。
送苏小姐离开后,就见草儿捧着请柬的手在发抖,声音又尖又细,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:“老板!苏府!寿宴主菜!我的老天爷!”
她原地蹦了两下,脸涨得通红,“会宾楼那群眼高于顶的家伙,这回脸要肿成猪头了!”
说起她们和会宾楼的矛盾,还要从文会说起。
自会宾楼建立,书院宴会就会请会宾楼大厨过去,但这次却被白景取而代之,而且还一炮而红,着实让人眼红。
只不过碍于名声,不好直接发难,但几个月来各种小动作却没少过。
白景见她这么激动,不禁摇摇头:“还没定下呢,别提前庆祝。”
草儿对她家老板信心十足,什么会宾楼,手下败将而已。
“景儿……”白母走过来担忧的看着她。
白景冲她笑了笑,“阿娘,别担心,相信我。”
……
几天后,白景受邀前往苏府相谈此事。
踏入苏府花厅时,她便感受到一股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抬眼看去,是会宾楼主厨赵金刀。
人如其名,身形魁梧,面膛油亮,一双三角眼带着常年掌勺的倨傲。
他正对着苏府管家唾沫横飞,粗壮的手指几乎戳到白景脸上:“胡闹!简直胡闹!苏管家,您老糊涂了不成?苏老爷何等身份?六旬大寿,何等盛事!主菜交给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?还是从街边臭烘烘的食肆里钻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