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绿的荷叶糕、粉白渐变的荷花酥,在干净的油纸衬托下,交错摆放,色彩雅致,形态灵动,如同一幅精致的画卷。
十个宽大的食盒被装得严严实实,盒盖合拢时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将所有的辛苦、期待与香气,严丝合缝地封存其中。
“完成了!”
白景看着整装待发的食盒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疲惫的脸上绽放出轻松的笑容。
不过还没到真正放松的时候,白景强提一口气,指挥众人把时沉甸甸的食盒搬到门口,门外是书院派来接送的马车。
“福伯,你与我一起随车护送”白景语速飞快,“阿娘,辛苦你和草儿收拾收拾厨房。梅姐,姐夫,这次多亏了你们,还有草儿家,我铭记在心,容后重谢。”
梅姐擦了把汗,看着那精美的食盒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谢啥,能成事儿就好。快去吧,别误了时辰。”
草儿用力点头,小脸绷得紧紧的,催促道:“老板快走吧,路上小心。”
车轮滚动,碾过青石板路,朝着青山书院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晨光熹微,映照着马车远去的轮廓。
第47章 文会赋诗《咏白氏双糕廿五首》
书院“濯缨池”畔的听雨轩内,夏荷的清香尚未完全弥散,却被另一种更霸道的存在彻底覆盖。
十个红漆食盒在轩中长案上齐齐排开,盒盖掀开的刹那,整个轩堂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攥住,所有的低语、翻动书页的轻响、甚至池畔隐隐的蛙鸣,都消失了一瞬。
紧接着,是难以抑制的、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