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!这手艺真是绝了!”
白母笑了笑,把小菜碟往他面前一推,“再尝尝这道,下饭又解腻,夏天吃很不错。”
黄爷犹豫了一下,小时候吃了太多腌菜,有些吃伤了,现在他看到腌菜就下意识地略过。不过又想到刚才那异常美味的黄瓜饼,他还是试探性地挑了最小的一块黄瓜丁。
就吃一小口。
谁知就这一口,直接让他睁大了眼睛。
他含着黄瓜丁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的腌菜……这,这,这也太好吃了吧!
如果小时候能有这样味道的腌菜,他也不至于现在闻腌菜色变啊。
“好吃,咸辣鲜酸,”他仔细咂摸几下,再次惊叹,“怎么能这么鲜呢。”说着又往夹了一块放入口中。
正巧此时白景端了饼出来,闻言笑道:“喜欢就带些回去,天气热,胃口不大好,差点酸的开开胃。”
黄爷本想拒绝,转念想到这段时间越吃越少的老母,到嘴边的话就吐不出来了。
“那我就厚脸收下了。”
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,再说起牵线搭桥的事,他就主动多了,“老李头那边我先去走一趟,等过两天再一起上门,他喜欢抽旱烟。”后边这句就是明显的提点了。
白景不妨有这样的意外收获,喜得脸上笑意更甚。
本想直接连瓮一起送给他,黄爷再三拒绝后,便用买来打包酸梅汤的竹筒装了给他带走。
把人送出去,白景回头,三人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露出笑容,福伯更是连声感谢白父的在天之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