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:“……”大可不必。
又问:“以前父亲未起家前,也是这样的吗?”
“那可不是,你父亲是师父的衣钵传人,你师祖差不多是把他当儿子养,夫君也是养老摔盆送终样样不落,你师祖那些人脉关系都尽数传给了你爹。”日子有了盼头,白母再提起过世的丈夫已经不再悲痛欲绝。
福伯也道:“我以前就是跟着老爷跑腿的小杂役,幸得老爷提拔,才做了几年管家。”他笑呵呵地看向白景,满脸慈爱,“小姐背井离乡,起点又比当初的老爷低了这许多,现在这样,已经很好很好了。”
白景明白了,就是说她干得好但比当初的老爹还差一些呗。
不过她相信以后不会比白父差,咱好歹是有金手指外挂的人。
“阿娘,我们先吃饭吧,吃完抓紧歇一歇,等会儿还有得忙呢。”
还有差不多半个时辰,进练习室是来不及了,白景干脆趁着这空隙把今天买回来的菜料理了。
辣椒面就做成油泼辣子,吃的时候随拿随取;肉放不住,今天就要吃掉,好在买的分量不多;蔬菜不耐放,所以也买的不多,基本这两天内就能解决,倒是不用多费心。
还有新买的冰糖,色泽看起来比系统奖励的更黄一些,吃起来味道也有些差别,白景决定等下午煮一锅小分量的酸梅汤,先试试味道。如果味道不差,自然是好,不然也得另想办法。
她一边处理食材,一边思考人生大事。
——中午吃什么?
有蒜苔有猪肉,要不来个蒜苔炒肉?再来一盘辣椒炒蛋,一份肉沫蒸蛋,配上香喷喷的米饭,又是一顿美味的午饭。
白景从篮中抓了一把青椒洗净备用,正要去拿蒜苔,就听到外面传来白母的招呼声。
白景拿布擦干手,倒了碗酸梅汤端出去,就见到桌前已经坐了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,与白母聊得正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