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伸头看了看泡在井水里的大桶,琢磨着明天早上再看看,若是温度不够凉还得去买点冰回来。
次日清晨,天边都还没泛起鱼肚白,沿路两边的街道上就已经陆续亮起了一盏盏灯。
梅姐支起摊子,转头看了眼隔壁没动静的小院,只来得及跟丈夫说了两句,就投入到繁忙的准备工作中。
烧饼不比酸梅汤,这种天气要是做好了放一夜,面都能直接酸了,所以只能每天早早起来和馅、揉面、做饼。
梅姐家的烧饼味好饼大,用的也是真材实料,虽然比别的地方贵了一两文,但每天的回头客也从未少过。
因烧饼便于携带,来往的客人都是打包了就走,但今天却一反常态,时不时有人停下来回头往旁边看一眼,问一句:“隔壁还没开门呢?”
次数多了,连原本不知道的都好奇起来,什么样的美味让这么多人都念念不忘。
但直到买早饭的人陆续走完,隔壁院子才有了点动静。
白景今早一起来就带着福伯先去瞧了井中的酸梅汤。
经过一晚上的冰镇,酸梅汤已经很接近井水的温度,一口下去透心凉,萦绕在心头的隐隐燥热也一起散了去。
白景取了一床小棉被出来,在外面包裹着大桶,夏天温度高,不裹着点没一会儿凉气就泄光了。
又提了端子漏斗等物放在昨日就布置好的食桌上,转身回厨房拿出一叠碗和一筐用于打包的竹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