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闻晋王不近女色,清冷自持多年,是个没有软肋的铮铮铁汉。
没想到呀没想到!
可为什么是她?
遗憾又生心头,世人都道他是草原上最自由的狼。
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锦衣玉食,女人更是骏马一般,任挑任选。可他从未像这般动过心,那感觉就好似夏夜躺在柔软的细沙中,风丝丝凉凉地浸入骨血,狼性的热血,只有在这样的时刻,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。
他生来就注定要成为草原的王,也注定会随时被狼群盯着,伺机就能将他撕得粉碎。
安宁注定是奢望,这个女人…莫非也注定不会是他的?
渠无惑莫名走了神,鬼使神差般伸出手,指尖轻抚上那颗泪痣,如愿以偿。
韩玥没有躲,满足他的执念,一来是为缓和他的情绪,她不能让他犹豫太久。
二来,她的心太乱。
云衍来了…他竟真的来了。
她说不上来此刻是什么心情,忐忑是肯定的,但更多的是被一种很莫名的情愫所淹没。
她的不拒绝,极大程度的取悦了渠无惑。
他将手中面具递给她,言语间,竟含了几分内疚之意,“本王虽是狄王当之无愧的继承人,但眼下北狄时局不稳,又被晋王摆了一道,惹得营中怨声不断。晋王既然亲自送了机会来,本王断然没有不把握的道理。待有朝一日,本王登上王位…”
韩玥噗嗤一声,冷笑出来。
渠无惑怔怔,“你笑什么?”
韩玥清冷的双眸,静谧无波,“我就是想提醒殿下一句,妄想症是种病,得治。”
渠无惑眼底瞬间浮上冷意,仿佛韩玥才是那个绝情之人,负了他的一片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