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前这位,清丽卓颜,秀雅绝俗,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魄摄魂之态,足已使天下男人之魂牵梦萦。
尤其眼角那欲滴未滴的泪痣,更是看得他心中几度发痒。
渠无惑情难自禁般想抬手去抚,手刚伸到一半,韩玥冷冷开口:“我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,知道人什么地方最脆弱,至今,还没有男人从我这里讨走过便宜,想试试吗?”
渠无惑笑了笑,收回手,“那便暂时不讨。”
他笑容突然加深,深遂的眸中似燃着火焰,狂傲,灼人,“等本王娶了你,想怎么讨就怎么讨。”
韩玥冷目,平静,漠然。
他笑得愈发开心,“你若不喜,大不了你来讨我的便宜,本王保证全都给你!”
“试图从语言上占女人便宜的男人,更low!”
韩玥语气仍是淡淡地,渠无惑狭眸,“何意?”
“低级,无趣!”
少女惜字如金,渠无惑愣愣,又是哈哈一笑:“好,骂得好!征服女人原来和征服烈马一样,有趣!刺激!哈哈哈…”
韩玥闭目,不想和神经病说话。
欧阳槿这个混蛋,居然将她送到戎人手里来了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?
以为这样就可以引得两军交战?
他太也天真了吧?
想当年,狄人拿连铖以及整个旧部的命相逼,云衍也未有半分松动,又怎么可能因为她,一个小小的仵作而大动干戈。
韩玥摇着头,心中却是涌上无法言说的酸涩。
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…到底还是让云衍失望了。
“你还没说为什么会来这里?”渠无惑像是终于欣赏够了,问起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