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怒下,他抓她手腕,吃味儿般道:“本王倒要看看,晋王究竟有多在乎你!”
“松开!”韩玥冷眼一扫,“我自己会走。”
渠无惑竟是被她那目光惊得一顿,他气得一笑。
有人形容他的脾性,就如大漠天气,随时都有可能起沙尘风暴,无人敢靠近。就连草原上的狼群见到他都会躲得远远的,惹怒他的人,他有一万种手段让他们死,死后又有一万种方式让他们尸骨无存。
可这女人,他几般讨好,心存怜惜,她却半分感觉不到。
她眼里的冷漠与厌恶不加掩饰…
她想灭了他所有的念想!
渠无惑顶了顶腮帮子,笑得邪肆。
“想惹本王生气,让本王厌恶你,从此不再惦记你…你休想!”
韩玥不看他,眉心却是微微动了动,心绪不言而露。
这家伙,也不是完全没脑子。
也罢,还是先过眼前这关再说吧。
韩玥无意识地整整衣衫,见渠无惑气愀愀地看着她,挑眉。
渠无惑道:“怪不得对本王冷眼相对,原来是生了媚上之心!”
韩玥脸一沉,“胡说!”
渠无惑目中生寒,语气嘲讽:“说白了,孰国皇帝就是个傀儡,皇位迟早是晋王的。你不会觉得他此番前来,真是为了你吧?”
“你动动脑子好好想想,他为何要将孰国皇帝扔在襄州不管要来找你?”
韩玥还真来了兴趣,“殿下觉得是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