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调很冷,一字一顿。

可颤抖声线却怎么都平稳不下来,颤声挤出的狠话,衬着被钻心刺疼逼红的眉梢眼角,显得格外破碎惹人。

瞿衍之心尖颤了颤。

抬起滲出血渍的掌心,包扎外的修长指骨捏着沈桥下颌,将他藏着怒意跟心疼的脸挑起来。

然后望进他乌漆漆的眸瞳里,俯身吻了上去。

沈桥被亲得怔愣一瞬,想推开他,又怕碰到伤口再流更多血出来。

一时耽搁,被瞿衍之捉着腰压得更紧了些。

僵直着脊背直到两人分开。

瞿衍之手指勾断唇缝里拉出来的津液,用柔软指腹涂抹在他被吮地泛红唇瓣,红艳艳的,泛着晶亮水渍,色气而又漂亮。

瞿衍之眸底笑意溢出来,温声轻道:“没事。”

沈桥没好气横了他一眼,拽过床尾衣服披身上遮去满身情欲痕迹,撑着酸软灌铅般的四肢起身,拽着瞿衍之去了客厅。

沾满血渍的纱布揭开,只是看了眼那浸在血渍里的模糊血肉他就有点发晕。

赶紧将揭开的纱布遮回去,他攥着瞿衍之手腕,简单洗漱完套了身衣服,就压着人去了医院。

重新清洗消毒上药包扎,医生打印着病历说了些注意事项,还给开了几盒消炎药。

抬眼瞧了眼神桥,道:“我看你也病怏怏的,是不是感冒了?要不要顺便也去挂个号?”

沈桥看着跟病历一起递过来的开药单,镇定自若,道:“看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