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了跟瞿衍之一样的话,“按时吃药。”
沈桥脸色红了又白。
瞿衍之没忍住勾了下唇角,带着他走出诊断室。
回到沈桥那套小房子里,被监督着抠出药片就水吞了,沈桥苦得嗓子眼里直冒酸水,捏着杯子连续灌了好几杯,才觉得把嗓子眼那股苦涩压了下去。
瞿衍之看着他,“觉得苦就吃口冰淇淋,冰箱里有。”
沈桥摇摇头,“我又不是小孩。”
瞿衍之眸色微深,又按耐不住想要将他摁进自己怀里接吻了。
沈桥将药收进抽屉里,“不过你怎么知道有的?我就睡了几小时,你把家里里外外都快摸透了。”
瞿衍之端起透澈玻璃杯喝了口水,道:“趁你睡着,我下楼买的。”
沈桥低头盯着抽屉里刚放进去的药盒,无声笑起来。
笑着笑着,眼圈却红了。
他小时候每次吃药旁边都要放支甜筒备着,上大学了也没戒掉。
有次,跟傅疏在他们租的小房子晚上闹太狠,□□得发烧了,不想吃药,第二天偷偷拖着昏沉的身子溜回家。
傅疏拎着药敲开门,看到散落的药盒旁边放着冰淇淋的碟子,愣了下,然后就记住了。
那天,沈桥没想到妈妈在家,那顿苦到发涩的药终究是没有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