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最后吃没吃,瞿衍之不用问都知道是什么结果。
不过现在,他在沈桥面前已经再也没有什么隐藏的秘密。
卸下心头重担, 轻松了许多,监督他吃药起来也顺手了许多。
伸手探进被窝里,将人裹着毯子捞出来。
瞿衍之给他背后塞了个蓬柔软胀的枕头,捏着汤匙,一圈一圈沿碗边拨着温粥喂他,“还有点烧,再吃两顿药,应该会降下去一些。”
沈桥赤身裸体裹着毯子靠坐床头,挑起烫红眼睫斜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不干脆搞死我算了,省得浪费那两顿药。”
他眼睫细长,尾端带着点儿烫红湿意,乌泱泱眼珠子却清澈得像水洗过似得。
带着病气,跟周身残留的情欲气息,眸波飞横过来,格外撩人。仔细一看,却又病怏怏的可怜。
瞿衍之摁下心底被撩拨得不稳的色欲之心,眉疏目朗,如端方君子般,执着汤匙喂到他嘴边,“一顿饱还是顿顿饱,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沈桥愕然。
然后趁着他忡怔唇瓣微张,瞿衍之面不改色将温粥塞进了他嘴里。
温香粥味在唇齿间弥散开,沈桥怔怔搅了搅,咽了。
看着瞿衍之端方正直的君子做派,直觉得刚那句话,跟他臆想出来的似得。
瞿衍之……瞿衍之……
不对,是傅疏。傅疏应该说不出这种话才对,他不是老端的跟那高悬明月似得吗?清冷孤高,不染纤尘,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