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闻亦逍心软愧疚,沈桥在保姆陪伴下,趁着散步默不作声将别墅周围环境摸了个透。
期间,他也试图从保姆嘴里套出一点有用信息。
可惜,保姆是闻亦逍从闻家老宅带过来的,一下车就进了别墅,对这片儿地形还没沈桥这两天了解的多。
从后院绕回去时候,沈桥脚后跟突然被树枝戳到了下。
他低眸,看到黑漆漆的的细窄下水道栅栏里,突兀地冒出一根细枝刚好戳在他鞋子后面。
漆黑栅栏里,有星点暗光微微晃了晃。
沈桥敛眸,随着保姆缓缓走回客厅。
下午,闻亦逍来看着沈桥吃药时候。
沈桥拨弄了下掌心几枚白花花的药片,跟闻亦逍商量,“要不你把我腿打断好了,又是吊水,又是药片的,不嫌折腾。”
闻亦逍气笑,“只是些保健品,想什么呢你?”
“保健品能让人浑身无力站不起来?”沈桥眼皮也没抬。
闻亦逍手指在玻璃杯底部边缘轻轻划过,神色黯淡了许多,“不会影响你身体,点滴已经停了,其他的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停掉。”
沈桥笑了下,接过玻璃杯混不在意的将药片丢进嘴里,喝了口水咽下。
闻亦逍眸底滑过一抹温柔,伸手摸了摸他耳后,“我订好了南港画展的票,后天我们过去。”
沈桥提醒他,“你这是绑架。”
闻亦逍:“只是情侣间闹脾气罢了。”
沈桥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