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亦逍将头埋进沈桥后脖梗里,心底愧疚自责到不能自抑,可在漫天低落情绪里却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。
他知道沈榭爱他,所以肯定会消气,重新心无芥蒂地接纳他。
现在他愿意将视为暗疮的事剜开说出来,就表示这段坎儿快要过去了。只要再哄哄,再认真认认错,低声下气道歉将人挽留回来就好了。
只要他再姿态放低,卑微低到尘埃里,总有一天,总有一天沈榭会愿意回到他身边。
他的沈榭最舍不得他难过,他肯定会原谅他
闻亦逍对俩人的未来充满美好的想象。
可沈桥一开口,却将他心底隐隐冒头的希翼萌芽猝然扼断在了土壤里。
“不想看了。”沈桥道。
闻亦逍圈在他腰间的手骨一松,突然有些失措,“我这次是真”
他攥着肩膀将人转过来,低头拧眉盯着沈桥的脸,仔细打量着他的每一丝细微表情,低眸凝重望了许久,他轻轻缓缓道:“我跟阮白结束了”
刚起个头,可能他自己也觉得可笑。
在相恋七年的爱人面前,坦白自己跟情人的感情纠葛,荒唐又恶劣。
可闻亦逍知道,这件事是沈榭心底难以磨灭的伤痕,不将这件事彻底揭过去,他们之间的隔阂便永远都不会消失。
他苦笑了下,道:“事已至此,说什么你可能都不会相信。可是沈榭,外婆去世那天,我真的没有看到那条短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