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亦逍态度放软后,沈桥最近也温顺了许多,俩人不再针锋相对,倒似乎真生出了些岁月静好的气氛。
闻亦逍很知足,看着沈桥吃完药后,便端着餐盘出去了。
卧室门关上后,沈桥看了眼掌心里的药片,伸手摸到枕头下面拉开枕套暗扣,将药片偷偷藏进了最里面。
晚上,别墅里突然闹腾起来,楼下嘁哩哐啷仿佛有好些人走动。
“家里怎么了?”沈桥捏着勺子,舀了口粥问。
保姆正拿抹布弯腰利索地擦着窗边装饰用的落地花瓶,也不清楚道:“好像是丢了什么东西,前两天就开始找了,不过还没找到。”
沈桥‘哦’了一声垂下眼帘,脑子里蓦然想到早上在后院下水道看到的那一眼
不知道那人又做了什么。
闻亦逍的人在宅子里掘地翻找了一夜,次日清晨都没停歇。
外面天还没亮透,卧室门被推开的细微‘吱呀’声在寂静昏暗里格外明晰。
沈桥闭着眼睛,侧身蜷着身体背对玄关方向,聚集精神听到有人轻手轻脚走进来。站在床尾看了看,单膝压上床,从背后轻轻抱上来。
“早上有点事情,我出去一趟,晚点回来陪你吃晚饭。”
闻亦逍特意放低缓的声音在耳后响起,带着轻柔亲触耳廓的温度,“等我回来,我们就启程去南港看画展。”
沈桥克制着身体的僵硬弧度,闭着眼睛,喉结滚了滚含糊梦呓般的哼出一声,“嗯。”
闻亦逍在他身后轻笑了下,低头将脑袋埋在他脖梗后面又亲了一口,“真乖。”
闻亦逍下床,不久,传来卧室门轻轻关阖的声音。
昏暗屋内重新陷入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