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着光,侧脸轮廓被勾画的格外清晰,随着侧首抬头半张脸挪出黑暗。

窗外月光落在他漆黑眸瞳里漂亮得惊人,

瞿衍之沉默。

沈桥垂眸自嘲般轻笑了下,从靠椅上缓缓站起身。

似乎也没什么好说得了。

刚呕吐完,他曾在洗漱间镜子里撑着洗漱台看了这张脸很久,试图在沈榭这张脸上找出一丝半毫跟阮白有点像的地方。

可惜,并没有。

可能每个人看到的事物都不同吧,他想。

不然他不明白,为什么闻亦逍喜欢了沈榭数十年,扭头却又跟着阮白搞在了一起。也不明白,为什么瞿衍之的心上人明明还健在,却非要跟他纠缠不清。

一定是他长得很像阮白吧?

或者,为了报复闻亦逍?记恨他抢走自己的心上人,所以以牙还牙,也要抢走闻亦逍曾经的心上人?

沈桥心底突然充满了荒谬,双手撑在洗漱台上颤抖着笑了出来,只是眼眶不争气地酸涩发热,看着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。

想要问的问完了,沈桥从瞿衍之身边走过。

擦肩而过的瞬间被瞿衍之一把攥住了手腕,他掌心温热,修长手指紧紧攥着沈桥腕骨,皱着眉,神色落寞且又复杂,似乎有万千哽在喉头的话却又难以启齿不能与人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