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门推开,卧室里一片漆黑寂静。

屋子里没有人。

笼罩在瞿衍之心底的不详预感愈来愈严重,瞿衍之转身步履微乱的走了两步,突然看到西侧书房门前透出的细微暗光。

脚步顿了顿,心脏微稳。

“怎么待在这里?”

他踩着地毯上的细微暗光走近,看到书桌对面沈桥的影子。

背后玻璃窗很大,清清夜色透过窗投进来,窗外树影晃动投在昏暗书房搅碎一地碎银,稀疏月光显得格外凉。

“瞿衍之。”

沈桥坐在黑暗里轻轻开口。

他背对着窗户,面容隐藏在漆清迷朦夜色里,声音落在晃动树影里似乎也被摇碎,“我长得是不是很像你的心上人?”

瞿衍之身形一顿,垂在身侧的指骨悄无声息蜷了蜷。

满室寂静,落针可闻。

沈桥在寂静漆黑里挑唇轻嘲哂笑了声,搁在桌上的虚握五指张开,一枚晶亮银色戒指骨碌碌滚下来。在深色胡桃木桌面滚了一段儿,撞到书脊倒下。打着旋儿转了转,然后安静躺在了那幽静漆黑里。

瞿衍之沉缓开口,“我想,我们之间好像有误会。”

“误会?”沈桥嘲讽勾了下唇角,侧头,眉眼轻轻挑起,“是你没有心上人,还是没有处心积虑靠近将我拐到你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