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看见了你们还想狡辩,以下犯上,无法无天,竟敢对你们的师公做那种事。

“汐儿胡闹就算了,玄知你也不懂事吗!”

被拎耳朵初体验的玄知:“……”

“所以你们是怀疑太古前辈身上有伤,怕他故意隐瞒,才想扒太古前辈的衣服验证?”

宋泞汐点头如捣蒜:“我是女孩子扒师公衣服不合适才喊师尊扒的,师公挣扎太厉害了,才有你们看的画面!”

“我们只扒了上衣,什么都没干!”

众人看向角落裹着毛毯怀疑人生的太古前辈,酒也不喝了,这一副被糟蹋了,失魂落魄的样子怎么看都有些可怜。

“有伤吗?”

宋泞汐摇头。

“摸了?”

“不摸怎么查伤?”

“你还理直气壮?”

宋泞汐缩了缩脖子,将头顶的大鼎单独换了只手撑着: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师尊也是为了帮我,可以让他把大鼎放下来吗?”

也不知道父亲从哪学来的惩罚招数,他那仙风道骨的师尊,第二次为爱扎马步抗大鼎,夫妻同心是没错的。

但师尊毕竟是受她连累,关键师尊体贴她偷偷帮她减压,一人承了两个大鼎的重量,她心疼。

张元修忍住笑:“远舟,小汐儿和玄知也是为了太古前辈好,出发点是好的,虽然行为上是与众不同了点,要不算了吧……”

“咳……”宋远舟偷偷看当事人,他倒是想放,关键不得看师尊吗:“师尊,这两孩子……”

太古神游的理智回笼,渡步走到两人身边,皮笑肉不笑:“你们两玩得挺变态呀!”

“看个伤势而已,这怎么能叫变态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