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们说起太古时不由停下脚步。
“前辈,师公他怎么了?”
“小泞汐你回来啦!”
“嗯,刚回来!”
“没事就好,我们刚才遇到太古前辈,他走得太快和我们撞了正着,酒壶掉了,没想到这酒壶不是灵器一下就碎了,我们商量着给前辈送个新的呢。”
师公平时大都是驭使灵力移动,神出鬼没的,怎么可能会因为着急闭关撞到人。
宋泞汐蹲下身拿起酒壶碎片闻了闻,然后递给玄知。
玄知闻了下,剑眉微拧,他们从见到太古前辈至今他都是酒壶不离身,身上的酒香味就不曾散去。
往日没有注意只当他是嗜酒,现在细闻才发现这酒中含有抚生草的味道,虽淡但有迹可循。
“是抚生草!”
抚生草的作用是镇痛,以师公的修为不可能会受伤才对。
“小泞汐这酒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事,我们这有酒,前辈不用送了。”
“好。”
太古住处外围设下了一层禁制,将所有人阻隔在外,宋泞汐无法强行突破只能在外面呼喊。
“师公!您躲在里面做什么呢,喝酒要一起才有意思,我带了好酒一起喝呀!”
禁制之内,床榻四周桌案倾倒,酒坛滚落,地上酒液撒了一地。
太古盘膝打坐身上翠光萦绕,翠意越浓,脸上的表情愈发痛苦。
脖颈处蔓延出一道道漆黑如枝丫分叉的皲裂,玉般的皮肤在皲裂出现时变得透明,内里的金色血管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