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女孩子你们也这么扒衣服?”
“那不能,你要是女孩子我才不准师尊碰,我自己扒!”
玄知哭笑不得,小徒弟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。
太古气笑了:“你还挺理直气壮的,还有玄知,这丫头干什么你都纵着,她要杀人放火你也纵着?”
玄知坚定的点头:“我信她,因为汐儿秉性纯良,所作所为都无坏心,更因为我爱她,无条件的支持,是我给予她的底气!”
宋泞汐眼泪汪汪蹭到玄知身边,师尊是她的人间理想,也是她的心之所在,世间归途。
“滚滚滚,一边秀去,牙都要酸掉了,喝酒都没劲!”
“好勒!”得了特赦令,宋泞汐麻溜取下两个大鼎,拉着玄知就跑,只要不扛大鼎什么都好说。
人群笑着散去。
然而只清净了不到一个时辰,那狗皮膏药又黏了上来,太古坐在溪边喝酒的动作一顿,身体挪了个方向背对她,眼不见心不烦。
“师公。”
“师公。”
“有事就说,没事就滚!”
“师公好无情哦。”
太古冷笑:“扒了我的衣服,到处打探我的事,你这是打算揭我老底,我能不无情?”
宋泞汐坐到他身边,脱掉鞋袜踢了踢水,水花飞溅:“有这么明目张胆揭老底的嘛,再说师公这么神秘,不是什么都没探到。”
“你师公活了那么多年,老仙骨了,岂是你一个小丫头能随意探到底的?”
“师公,那酒给我喝一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