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并押入刑审堂,不知尊者意下如何?”

玄知站起身,指尖在空中微勾,引出一道黑线,只听裴景明表情扭曲发出惨叫,双手捂着头在地上打滚,电影式的片段从他额前不断飘出,那活色生香的画面,让在场的人都禁不住红了脸。

“裴景明本尊替你们查了,心术不正,丑行毕露枉为清衍宗弟子,枉为人,罪行当诛。”

人总该为自己做的错事负责,裴景明在宗内尚且如此,在凡俗界贪恋酒色更是频造杀虐,一错再错,祝逢止教导有失哪有脸面求情:“是!”

祁琛攥紧手掌,热切的看着这一手剥丝抽茧的记忆抽取大法,想让尊者帮他把白芷烟的记忆也查了吧。

那丫头古怪的很,他上次不眠不休的查了十天没查出多少线索,还是尊者突然说不用查了才解脱,这次再查,他又没好日子过了,对于尊者不过是挥挥手的事,但他没胆子说。

早对他的动作如指掌的宋时砚,一把按下他的脑袋,什么都要尊者帮忙,他这明正峰的峰主也该换人了,更何况因为泞汐的事尊者心绪不佳,这个时候傻子才上赶着找骂。

“白芷烟暂时留她一命即可,其他随意。”玄知说完拂袖带着宋泞汐消失在大殿。

“恭送尊者。”

蹲守在殿外的陆云起和周寂川,秦方,见北池用锁链拖着生死不明的裴景明出来,立刻迎了上去:“北池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