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宋泞汐是不是尊者的弟子,他们要动都要权衡一二,这个裴景明,简直胆大包天,威逼不成竟然还起了杀人的心思,若不是宋泞汐经验丰富,恰好有焰炽在手两个人都得栽在他手里。

空气中温度骤然下降了几个度,他们已经不敢看尊者的脸色了,玄知尊者宠上天的小徒弟,接二连三无辜被伤,不管是谁,再好的脾气都得爆发

祝逢止脸色变了变,捂着剧烈起伏胸口,一口血差点呕出来:“逆徒!枉费为师悉心栽培你,你竟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!”

“不是的,弟子只是威胁她,并没有真的想要动手……”

宋时砚质问:“我没看错的话,你起码用了十成灵力吧,甚至是祭出了本命剑,思雨和泞汐一个筑基一个结丹,而你早已到达元婴后期,没动杀心需要用尽全力动用本命剑?”

祁琛黑着脸继上次之后又捏碎了座椅上的扶手:“谁给你的胆子对同门下杀手?”他掌管刑审堂多年哪个弟子不是循规蹈矩生怕犯了错,裴景明敢踏在宗门规矩礼法之上明知故犯,胆子不小!

“没有,我没有,师尊,我……”裴景明还想狡辩被祝逢止一口打断。

“闭嘴!别叫我师尊,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子,从现在起裴景明从上元峰除名,关入刑审堂,查查清楚他到底还犯了什么事,再定罪责!”

这时徐晚苏接到天虞峰传来的消息转头问道:“师兄,白芷烟已经醒过来了,那三枚银针上确定沾染了死气和泞汐上次受伤沾染的一致,该如何处理?”

祝逢止顿了顿,裴景明是为了白芷烟才对泞汐思雨动得手,画面中并未提及白芷烟知情,然而那三枚银针的出现足以说明,泞汐上次的伤和她脱不了干系。

祝逢止疲倦的揉了揉抽痛的鬓角,他身为一宗之主识人不明,教出两名穷凶极恶品行不端的弟子,是他教徒不严,他同样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