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师弟……”周寂川心软伸手要去扶裴景明,被北池以剑柄隔开:“别碰他,脏。”
秦方疑惑:“大师兄,什么情况?”
北池面无表情,想起在殿内看到的画面只觉得胃里翻腾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,在好友求知欲的目光下,叹了口气,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说了遍。
再忍就是孙子,陆云起二话不说撸起袖子,薅起裴景明的头发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暴揍:“动我师妹,老子要你的狗命!”
“云起他逃不了,你别脏了手!”
“别拦我,他死之前老子也要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,让他长长记性,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个畜生,我成全他!”
一群人劝不住,只能由着他,陆云起盼了几十年才盼来的小师妹,摘星星捞月亮的恨不能天天带出去炫耀,裴景明一回来差点把人杀了,不发疯就已经很克制了。
周寂川站在边沿,以旁观者的身份望着被打得几乎发不出声的师弟,曾经风光无限的元婴真君,如今面容枯槁鬓发皆白形同废人。
不忍的移开视线,他想不通为什么相处两百年关系融洽的师弟,会是如此不堪的人,就连师妹都不甚光明。
是他太过纵容放任,没有尽好大师兄的责任看管好师弟师妹,他有负师尊的教诲。